應該說,推崇背誦是我國傳統教學的主要教學方式之一。宋代朱熹的“熟讀精思”就主張記憶在前,理解在后。元代程端禮的《程氏家塾讀書分年日程》載:“……誦數以貫之。見得古人誦書,亦記遍數……真道學第一義”。直到清朝末年,當時的知識分子才提出反對死記硬背,認為傳統的誦讀、死記硬背是讓學生讀死書,死讀書,最終只會讀書死。
雖然我國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一直進行教學改革的探索,但從各種培訓班押題法寶等的廣告語中,仍然可以讀出應試教育的強勁態勢,死記硬背與題海戰術目前仍然有市場。這與歐美國家20世紀20年代以前的“純客觀知識論”如出一轍?,F實教學中的滿堂灌、德育中的說教與禁令、孩子們疲憊的身影、黯然的眼神凸顯著教育教學的無力。
由于認識到滿堂灌教學方式的不足,歐美發達國家的基礎教育向學以致用轉變,即杜威主張的教育即生活、學校即社會、從做中學等教學理念。這些教學理念的貢獻是把學生從教師滿堂灌的羈絆中解放出來。學生不僅是學習活動的能動主體,還是教學活動的主動參與者,從而實現了學生從旁觀的靜止的認識者轉變為教學活動的積極參與者。舉例而言,美國從小學開始就鼓勵孩子們科學探究,在學習一個單元或者一門課程結束之后,教師會要求學生做項目,其主旨是提高學生運用知識的能力。除了知識性課程之外,美國基礎教育還專門開設培養孩子們各種能力的課程,譬如演講、裁剪、縫紉、文秘、修理汽車等課程。另外,美國的教學并未止步于課堂,而是給予學生們身心發展上更大的空間。這些都是我國學校教育應學習和借鑒的,也代表了未來教育的發展方向。
從這種角度出發,雅思官方和美國中學入學考試官方對考生“過度押題”的詬病,反而是我們梳理和反思應試教育的好時機。當我國學校教學能主動進行實質性變革,構建學習中心課堂,培養學生自主學習、合作學習、個性化表達與展示等方面的能力,那么我國的中小學生也將變得更有創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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