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大的收獲就是孩子們這些暖心的問候和開心的笑臉!”大年初三,記者來到趙云露家中,感受他們家難得的團圓時光——因為與丈夫分別在兩個縣教書,已有9年教齡的她也和丈夫兩地分居了整整9年。可再苦再累,她還是享受著站在講臺上的每一分鐘:“別看我們是個山區小縣,不管是老師上課,還是學生學習,個個都鉚足了勁兒!”
讓趙云露如此干勁十足的,是這9年間發生在基層教師身上實實在在的變化。
去年,趙云露剛剛通過教師交流輪崗從和川鎮小學交流回縣城工作。2007年3月,剛從臨汾師范學院畢業的她被分配到安澤縣最偏僻的鄉鎮——羅云鄉安上村教書。“學校是兩排平房,一間屋子就是一個年級,桌子破破爛爛的。全校6個年級總共才40多個學生,一個教師就要‘包下’全年級所有課程。”當時才23歲的趙云露是學校最年輕的老師:“村里離縣城有80多里,只有一趟班車,時間還跟上下課沖突。那幾年我回家時,就在路上攔老鄉的車,只能先到鎮上、再想辦法到縣城,摩托車、三輪車都坐過。”
而僅僅是兩年半的時間,這種令人心酸的景象就有了巨大改變。2009年,為解決農村小班額班級比例大、教育質量不高等難題,安上小學被“撤點并校”,趙云露和孩子們一起來到了鎮上的和川小學。與此同時,吸引了眾多優秀高校畢業生的特崗教師計劃得到充分落實,鄉村孩子的學習、生活環境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孩子們不僅上學不用花一分錢,每天早上還能吃上有雞蛋有牛奶的營養早餐。就連回家,學校還會根據路程遠近給孩子們補貼路費。”掰著手指一項項數過來,趙云露喜上眉梢:“最重要的,是教學方式發生了巨大變化。學校老師多了,再也不用包班了,自然也就能給孩子們更專業、更有效的教育。”隨著教室、學校一起發生改變的,還有鄉村教師們的工資單。“我還記得自己剛參加工作的時候只有不到700元,9年里幾乎年年漲工資,現在已經將近4000元了。”趙云露說,這在作為山區小縣的安澤,可是個不低的收入:“如果在基層工作,每月還會有100元的基層補貼。盡管錢不多,可這是對咱教師實實在在的承認啊!”
教學環境變化了,收入提高了,隊伍也壯大了——點滴變化匯聚成中國鄉村教育最美的圖景。對未來的生活,這些鄉村文明的“燃燈者”還有什么期待?
趙云露有個深藏心底的愿望:“在我們身邊,像我這樣兩地分居的教師家庭確實不少。我想,以后教師輪崗交流可不可以在全市、甚至全省范圍內動起來,這樣既有利于擴大優質教育資源的輻射面,也能解決一些兩地分居教師的實際困難,讓他們真正‘下得去、留得住、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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