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應臺用“作踐”這個詞,足見其對教育的不滿與聲討。文中說,有高壓式的“德育”,就不可能有自由開放的“智育”。如果教育只想培養規矩順從聽話的“乖孩子”,那就不要夢想培養出優秀人才。
縱觀當今大陸的中小學,大多數學校都是以培養聽話的孩子為己任。小學課堂上,要求孩子們聽課時雙手平放在課桌上,要不就把手背在身后?;卮饐栴}時,要先走出課桌站好,再回答老師的問題。教育部門甚至統一規定了到校和放學時間,早上不能早于幾點到校,晚上放學,如果不是因為老師一拖再拖,幾乎沒有一個孩子愿意在學校里多呆一分鐘。
我們時常聽到老師們說,別人能學好考好,你為什么考不好?只有學好某某學科,你才有可能考上高中,考上大學,才算人生成功。為了讓學生學好該學科,老師幫學生想了許多方法。其中,“把別人喝咖啡的時間用在學習上”,成了很多老師和學生采用的“方法”。我們常看到孩子們為了“學好”,有的挑燈夜戰,有的放棄吃飯休息的時間,更有甚者,連課間去衛生間的時間也要計算。
考試總結會上,有些老師常常會很自豪地說,學科平均分如何高,就連學困生“小強”都考了多少分。問及“小強”,某學科為什么考了高分?小強回答,其實他也不會,因為怕老師找麻煩,才想法設法抄出了高分。
跟龍應臺談到的那些現象一樣,學校和教師如此對待孩子,與其說是“教育”人,倒不如說是“作踐”人。孩子們從中感受到的只是無尊嚴和虛偽,而不是教育應該傳遞的真善美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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